那颗还在疯狂震动的跳蛋,被我痉挛的身体,硬生生地、无法控制地,从我的身体里排了出去。
它带着我体内滚烫的黏液,掉落在肮脏的瓷砖地面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充满终极羞辱意味的“啪嗒”声。
它还在那里不知疲倦地嗡嗡作响,像一只垂死的、丑陋的甲虫,在我的脚边,在我和他之间,疯狂地展示着我刚才失控的证据。
那颗跳蛋还在地上嗡嗡作响,像一只不知廉耻的、垂死的昆虫,在肮脏的瓷砖上划出一道道黏腻的轨迹。
我瘫软地趴在门板上,浑身痉挛的余韵还未散去,腿心空虚得可怕。
那场由科技和羞辱共同制造的、毁灭性的高潮,将我彻底榨干,却又在我身体里挖出了一个更深、更饥渴的黑洞。
我的小穴空了。
而小杨,显然不打算给我任何喘息的机会。
他用手掌托住我颤抖不止的臀瓣,将它们向两边掰开,那根刚刚拔出、沾满了我体液的、滚烫的肉棒,再次对准了那个被彻底打开的、泥泞不堪的入口。
这一次,他没有丝毫的停顿,开始正式地操我。
如果说刚才的插入是惩罚性的撞击,那么此刻,就是一场纯粹的、不留余地的占有。
他扶着我的腰,以一种稳定而极具侵略性的频率,开始在我体内疯狂地抽送。
每一次深深的顶入,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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