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抬起迷离的、噙着泪水的双眼,望着小杨。
那泪水里,一半是愧疚,另一半,却是无法抑制的、决堤的欲望。
我缓缓地、颤抖地向他伸出手,不是去攻击他,也不是去推开他,而是抓住了他西裤上那冰冷的、金属的皮带扣。
我的手指在发抖,声音也带着哭腔,却吐出了我这辈子说过最下流、最无耻、也最诚实的一句话:
“求你……在这里……操我……”
“哈哈哈哈哈——你这个骚货,还装纯吗?”
小杨的笑声在狭小的隔间里回荡,低沉、得意,像一头捕获了猎物的野兽,在宣告自己的胜利。
我那句带着哭腔的、卑微的请求,对他而言,是世界上最动听的投降号角。
他没有再给我任何思考或反悔的余地。
一只手粗暴地抓着我的肩膀,将我整个人从地上拎了起来,然后猛地一转。
我的脸和上半身重重地撞在冰冷的隔间门板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屁股撅起来。”他用命令的口吻说道,声音里不带一丝情感,只有纯粹的、不容置疑的掌控。
我的身体,仿佛已经不再属于我,而是成了他可以随意摆布的玩偶。
我顺从地弯下腰,双手撑在门板上,将臀部高高地翘起,朝向他。
这个姿势,是如此的下贱,如此的充满屈辱,将我身体最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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