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羞得把脸埋进她的乳沟里,根本不敢反驳。
因为我悲哀地发现,她说得没错。
虽然嘴上抱怨,可只要被她这么一摸、一抱,我这副贱骨头就忍不住发软、发骚,连后面那个刚刚愈合的屁眼,都在随着她手指的动作而微微收缩,仿佛在期待着什么。
娘亲……我是您的……全是您的。
哪怕到了洛京,在千万人面前,我也只是您一个人的小母狗,只要您想,随时都可以把那根大肉棒插进来把琪儿灌满。
马车继续平稳地行驶着,我缩在娘亲的怀里,那根重新勃起的玉茎被她有一搭没一搭地握在手里把玩。
虽然羞耻,却也让我在这漫长的旅途中,感到了一种扭曲而极致的幸福与安宁。
接下来的路程里,娘亲果然没有再做出什么太过分的举动,只是像抱个没长大的孩子一样,将我圈禁在她那温暖馥郁的怀抱里。
也确实,我天生骨架小,生得一副纤细单薄的身板,身上也没什么硬邦邦的肌肉,反而因为常年被娘亲用那种特殊的“法子”滋养,皮肉生得比寻常女子还要细腻几分,确实很接近女子的身材。
再加上我比身形高挑、足有一米七五的娘亲矮了整整一个头,缩在她怀里时,显得格外娇小玲珑,很轻易就被她那丰腴的身躯完全覆盖。
马车在官道上平稳地行驶着,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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