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行前,她更是取出朱砂笔,笔走龙蛇,在几张黄纸上画下了几道流转着微光的符箓。
“这几道符箓贴于门楣,可保家宅平安,祛病纳福。”娘亲将符箓递给老农,语气温和却带着不可侵犯的威仪。
这倒是挺符合娘亲的行事风格,无论私底下我们母子如何淫乱背德,在世人面前,她永远是那个悲天悯人、高高在上的雪霁娘娘。
我们告别了千恩万谢的农户,马车夫早已套好了车。我强忍着后穴那摇摇欲坠的便意,在娘亲的注视下,夹着屁股小心翼翼地钻进了车厢。
随着一声鞭响,马蹄踏着清晨沾着露水的野草继续赶路。
车厢内,那道隔绝外界的结界再次落下。光线昏暗下来,空气中瞬间又弥漫起了那股尚未散去的、专属于我们母子二人的淫靡气息。
“呼……”我无力地瘫软在软垫上,那一晚的忍耐几乎耗尽了我所有的意志力。
随着马车的启动和颠簸,肚子里那一汪早已冷却、混合了肠液的精液再次开始了折磨人的晃动。
“怎么样?琪儿昨晚睡得可好?”只见娘亲好整以暇地靠在软塌上,那双凤眸似笑非笑地盯着我微微隆起的小腹,一只手更是极其自然地伸了过来,隔着衣物在那鼓胀的肚皮上轻轻按压了一下。
“唔!……娘亲……”我浑身一颤,双手本能地捂住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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