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想到了傍晚在后山看到的那一幕,想到了她在父亲坟前的哭诉,我的心瞬间软得一塌糊涂。
她不是走火入魔,她只是……太苦了。
这么多年的重担,这么多年的压抑,唯有在今日这个特殊的日子,借着酒劲,才能稍稍释放几分。
“是,娘亲。”
我顺从地关上门,隔绝了外面的夜色,快步走到榻前。
离得近了,那股混合着酒香、梅花香以及娘亲身上特有的成熟妇人幽香的味道更加浓烈,直往我鼻子里钻。
看着她那敞开的领口下那微微颤巍的雪乳,和那因醉酒而显得格外娇艳欲滴的红唇,我那根才刚刚洗干净、安分没多久的小玉茎,在亵裤里瞬间就硬了起来。
“咕嘟……”
我咽了一口口水,在榻边的蒲团上跪坐下来。
娘亲似乎并未察觉我的异样,或者说她根本不在意。
她慵懒地直起身子,那原本就岌岌可危的衣襟更是向下滑落了几分,差点就要露出那嫣红的乳头来。
她提起酒壶,摇摇晃晃地斟满了一杯酒,递到我面前,玉指不经意间触碰到我的手背,滚烫得惊人。
“喝……”她眼神迷离地看着我,红唇轻启,吐气如兰,“这是你爹生前最爱的‘醉仙酿’……今日……咱们母子俩……不醉不归……”
我双手接过酒杯,触感温热。
看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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