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头一紧,放轻了脚步,躲在一棵粗壮的老梅树后,探出半个脑袋向外看去。
只见夕阳下,一座孤零零的坟茔矗立在林间空地上,墓碑上刻着“先夫韩少功之墓”。
而那个平日里高高在上、甚至昨晚还骑在我身上疯狂肏干我的娘亲,此刻正毫无形象地跪在墓碑前,素白的手指抚摸着冰冷的石碑,双肩剧烈颤抖,哭得梨花带雨。
地上摆满了祭品,还有刚刚燃尽的纸钱灰烬,随风打着旋儿。
“少功……十七年了……你知道我这十七年是怎么过的吗……”
娘亲的声音哽咽而破碎,透着无尽的凄凉与委屈,哪里还有半点人宗道首的威严,更没有在床上时的那种淫乱媚态。
“寰冲和寰宇,那两个不知死活的畜生,竟敢……竟敢窥视我的身子,还敢羞辱我们的琪儿……”裴昭霁的声音突然变得阴狠起来,透着一股让我背脊发凉的杀意,“我把他们杀了……做成了人彘,抽干了精血,炼成了灰……少功,你会怪我心狠吗?不……你是知道的,为了琪儿,我什么都做得出来……”
躲在树后的我,只觉得浑身血液逆流,心脏剧烈地撞击着胸腔。
原来丹房里那两个葫芦里装的……是寰家兄弟的精血?
娘亲杀他们……竟然全是为了我?
为了给我出气,为了保护我…恐惧感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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