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动作不再静止,他开始移动,脚步踏在地面上发出沉重的闷响,每一次都恰到好处地调整角度,或是用最坚硬的义体部位、或是用覆盖着无形力场的躯体去格挡、偏转那些毒蛇般刁钻的刺击。
火星不断迸溅,在他深灰色的作战服上留下一个个灼黑的小点,但他的动作没有丝毫紊乱,仿佛一台精密而耐久的战争机器。
“就只有这种程度?”铁砧在格开又一剑后,忽然开口,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满。“如果只是这样,那灰鼠死得可真够冤枉。”
他猛地踏前一步,粗壮的金属右臂如同攻城锤般笔直轰出,砸向零号的面门。
这一击毫无花巧,纯粹到极致的质量与速度带来的恐怖动能使得拳头前方的空气甚至被压缩出了肉眼可见的淡淡波纹。
铁拳在零号金色的眼瞳中迅速放大,她冷漠地判断硬接下这一击只会得不偿失,于是她的身体仿佛失去了骨骼般以一种近乎不可能的柔韧度向后仰倒,那记重拳带着呼啸的风声擦着她的鼻尖掠过。
同时,她点地的足踝发力,仰倒的身体顺势贴着地面向后滑出,左手在地面一撑,整个人如同弹簧般重新弹起,剑光自下而上,撩向铁砧因为出拳而暴露出的肋下空档。
铁砧收拳,左臂下沉格挡。
“滋啦——!”
剑尖划破了布料,甚至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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