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看呆了。
他们看着那个在战场上如同死神般冷酷无情的少女,此刻却像最下贱的妓女一样,跪在老大胯下,卖力地吞吐着那根丑陋的阳具,脸上沾满泪水和口水,神情恍惚而顺从。
这种极致的反差,这种将绝对暴力与绝对屈辱并置的场面,极大地刺激了这些在刀口舔血、崇尚暴力和支配的男人们的神经。
一种混合着敬畏、嫉妒、欲望和扭曲兴奋的情绪,在大厅的空气中无声地发酵、弥漫。
维克托显然非常满意这样的效果。
他不仅享受着嘴上的快感,更享受这种当众展示所有权、展示绝对支配权带来的、精神上的极致愉悦。
他按着零号头的手,力道开始加重,吞吐的节奏也越来越快,越来越深。
“唔……嗯……咕……”零号发出被顶到喉咙深处的、痛苦的呜咽,但她依旧努力张开嘴,尽力容纳,喉咙的肌肉因为反复的深喉刺激而不断收缩,反而带来了更紧致的包裹感。
维克托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腰胯开始不由自主地微微挺动,配合着零号的吞吐。
就在最后关头,他猛地将零号的头用力按向自己的胯下,让那粗大的性器几乎整根没入她狭小的口腔,直抵喉咙深处。
零号的双眼猛地睁大,瞳孔收缩,翻起一丝眼白。
极致的窒息感和喉咙被完全填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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