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着头,黑色的长发披散下来,遮住了大半张脸。
但她的身体却完全暴露在所有人的视线中——那对随着步伐轻轻晃动的饱满乳兔、那顶端在猩红灯光下显得格外娇艳的两点粉樱;那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的腰肢;那圆润挺翘、因为后庭塞着拉珠而不适摆动的臀丘;以及双腿之间那片被黑色耻毛半掩的、微微湿润的秘地。
灼热的、贪婪的、带着毫不掩饰的欲望和审视的目光,像无数只无形的手,在她赤裸的肌肤上抚摸、揉捏、侵犯。
零号勉强抬起头,在刺目猩红的灯光下迷蒙地寻找着维克托的背影。
她正在用最卑微的姿态喂养并满足着维克托的欲望,让这个本应卑劣的小人物——她的养父,以她破碎的人格、塌方的尊严作为祭品,在血刃帮中建立起不容抗拒、不可动摇的绝对权威。
“看清楚了,兄弟们!”维克托如同帝皇一般环顾睥睨,高举自己手中拴着的银链,带着一种炫耀的意味高声呼喊,“这就是我们血刃帮最锋利的刀,我最听话的女儿,零号!”
他的宣告将本就已然沸腾的兽性进一步点燃。
“老大牛逼!”
“零号小姐真他妈带劲!”
“让她叫两声听听啊,老大!”
维克托停下脚步,转过身,面对着零号。
他俯身伸手,抬起她的下巴,强迫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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