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画笔蘸进那坨红色,然后在画布上的苹果上又加了一笔。
那一笔太重了,颜料从笔毫里涌出来,在画布上堆积成一团凸起的、还没干的、像新鲜伤口一样的色块。
红色从苹果的边缘溢出来,淌到白色的桌布上,像血。
苏婉宁没有注意到。她打了个哈欠,爬上床,把被子拉到胸口,闭上眼睛补觉。
晓薇等她睡熟后,放下了画笔。
她站起来,走到卫生间门口,推开门,走了进去,然后轻轻关上门,反锁。
她没有开灯,让黑暗把她整个人吞没。
她靠着冰凉的瓷砖墙,后脑勺抵着墙壁,闭上眼睛。
眼前还是那枚吻痕。
暗红色的,圆形的,在颈侧那条细细的青筋上方的位置。
她想象自己的嘴唇覆盖上去会是什么感觉。
那片皮肤刚被吸过,应该还是敏感的、微微肿胀的、比别处温度更高的。
她的嘴唇贴上去的时候,苏婉宁会颤抖,会像上次被含住耳垂时一样全身痉挛,会发出那种被枕头压住的、断断续续的、像小动物被踩到尾巴的声音。
晓薇的右手伸进睡裤。
她的手指触碰到那片早就湿透了的软肉,入口处滑腻得不像是自己的皮肤,像是被某种从体内分泌出的液体完全浸润过的、不属于任何人的、只属于此刻的欲望的物质。
她的手指...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