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妈妈因为肚子疼,惨白的脸,他就没法停下来。
一个多小时的时间,他试了多少次,钻了多少圈,已经记不清了。
粗树枝旁边放了一小把干苔藓碎屑,当火绒搁在旁边,等着火星子掉上去,但火绒始终安安静静地躺在那里,动也不动。
苏雅露在休息了一会之后,已经好很多了,但脸色还是不太好。
她从庇护所里走出来,看见秦子涵跪在沙地上、膝盖压着木板、两只手握着弓来回拉的样子,先是微微一怔,然后在旁边看了好一会。
时间又过了好久,还是不见火星的影子。
苏雅露蹲下来,对秦子涵说道:「我试试。」她的语气很短,像是平常在家里一样,在说「我来处理这个麻烦」。
她接过弓和钻杆,学着秦子涵的样子开始拉。
三十八岁的女人,平时瑜伽和健身房的底子还在,手腕力量比儿子更大,动作也更快。
但同样地,还是没有成功。
她的动作加速到极限,弓弦发出紧绷的响声,钻杆底端肉眼可见地红了,但就是不起火星。
她停手时掌心也是红通通的,手指松了又握,握了再松开,皮肤下面的血管突突地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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