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放弃,继续砸着。
不知道砸了多少下,终于,在他调整角度,顺着壳的纤维纹理斜切下去的时候。
咔嚓一声,壳裂了。
椰汁顺着裂缝淌出来,混着他的汗和虎口伤口渗出的血,在椰壳表面淌成一道浅粉色的液痕。
他开心的笑了。
捧起打开的椰壳,他先递给苏雅露。
苏雅露没有第一时间接,而是伸手抚摸了下他虎口的伤口,伤口不深,还留着些血迹。
她没说什么,把椰壳接过去,低头喝了一口。
椰汁是温的,被太阳晒得有些发甜。
她看着秦子涵递给她之后,再次蹲在地上,额前的头发全湿透了,鼻尖上挂着一颗汗珠,手掌上又是泥又是血又是椰汁,还在专注地研究怎么把剩下的那个椰子也打开。
她忽然觉得喉咙有点发紧,又说不上来为什么。
她把椰子递回去。
秦子涵接过去也喝了几口,又继续埋头干活。
他没有注意到母亲的表情。
接下来的半个下午,秦子涵坐在庇护所门口,用那块石片把喝完的椰壳慢慢地、一点点地修整成型。
先把外层的纤维刮掉,再在边缘来回磨,把尖锐处磨圆。苏雅露坐在旁边编棕榈叶,时不时抬眼看一下他。
他做得很慢,但很认真,偶尔刮偏了,就把椰壳转过个方向重新来。
那种专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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