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注意到这条走廊,没有人注意到她。
她终于忍无可忍地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压抑极了的呜咽,双腿不由自主地收拢又痉挛般地弹开,膝盖重重磕在鬼屋冰冷的仿石地板上,磕出一块红印。
玛丽珍皮鞋的鞋跟在反复碾蹭中把袜口的蕾丝花边都磨毛了边。
身体在那台微型马达的暴虐震动中剧烈痉挛了不知多久——阴道内壁以惊人的频率快速收缩,死死绞住那枚还在狂震的跳蛋,然后骤然松开,一股热液从体内最深处喷涌而出,连同大腿根部的丝袜和裙子下摆一起浇了个透。
m字蹲姿的膝盖之间,地板上洇开了一小片亮晶晶的水迹。
她大脑一片空白,只能抱着膝盖蹲在地上,浑身发抖。被丝袜包裹的脚趾在皮鞋里蜷得几乎要抽筋。
就在这时候,一双纤细的手臂从背后轻轻穿过了她的膝弯和背脊。
她被抱了起来。
那是一个公主抱——标准、温柔、毫不费力。
手臂的主人将她整个人从冰冷的地板上托起,让她的后背靠进一个柔软温热的怀抱里。
然后那人不紧不慢地走过了几步路,推开了走廊尽头那扇挂着“布景维护中,游客止步”牌子的铁门,步入了一间宽敞空旷的房间。
这间房间明显不是鬼屋的游览区域。
没有血淋淋的假手和骷髅装饰,没有忽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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