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地方被人口交,不仅刺激,而且危险。而这种危险本身,就是最猛烈的催情剂。
穷穷可不管这些。
她含得更深了,让那根粗壮的柱身一寸一寸没入口腔深处,直到龟头抵住了她喉咙口那块柔软的嫩肉。
她的喉头条件反射地收缩了一下,吞咽反射触发,整条食道都在挤压那个入侵的异物。
可她偏不吐出来,而是借着这股反射的力量收紧喉口,让喉咙深处的肌肉裹着龟头反复收缩、吞咽,每一次吞咽都让那根东西被更紧致、更湿热的肉壁包裹,刺激得白小天整个腰腹都跟着痉挛似的绷紧,大腿肌肉硬得像石头。
她的舌头从下往上托着茎身,舌尖钻进包皮和龟头之间的缝隙,用一种从容不迫的节奏来回扫动,那根灵活的小舌在每次抽出时都舔过龟头下方的敏感地带,舔得那根肉棒暴胀了一圈,青筋凸起,颜色从肉红变成深赤。
她的手指则轻轻托着囊袋,指尖不轻不重地揉捏着里面两颗饱满的球体,甚至坏心眼地轻轻一握,立刻得到白小天喉咙里一声压抑极了的闷哼作为奖励。
“唔——好吃——”
她含糊不清的嘟囔声从含着东西的嘴里漏出来,嘴唇依旧紧紧裹着柱身没有松开。
那声音黏糊糊的,被口水泡得浑浊不清,却因为这份含糊而显得格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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