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摇了摇头,『我只是在想你说的这些。』
『你是一个聪明的人,陈默,』他拿起板筋,撕下一小块放进嘴里,嚼了一下,『聪明的人有个毛病,就是容易在聪明里绕圈子,把自己绕得越来越顺手,然后有一天突然发现,圈子很漂亮,但没有出口。』
我沉默了很久。
桌上的食物慢慢变凉,两瓶啤酒各自喝了一半,棚子里的声音还是热闹的,但我们这一桌安静下来了。
我最终说了一句话:
『那你觉得我应该怎么做?』
老方看着我,停顿了两秒,然后说:
『我觉得你应该先把那个问题回答了--你到底真的想要什么?不是这条线那条线,不是这个女人那个女人,而是,陈默这个人,他最终想要的,是一段什么样的人生?』
『然后,』他补充道,『在你想清楚之前,对那两个女人,尽量公平一点。不是公平到你能给她们什么,你其实给不了多少。而是公平到,你起码让自己知道,你在对她们做什么。』
这句话在我脑子里落下去,半天没有平静。
我低着头,把板筋拿起来咬了一口,嚼了一会儿,什么都没说。
老方也不说话了,端起酒瓶喝酒,望着棚子外面的街道,脸上是漫不经心的表情,但不冷漠。
外面街上有人骑着电动车过去,车篓里装着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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