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人瞬间从“刑侦大队刘浅浅警官”切换回了“二十九岁的年轻姑娘”——她把椅子往后推了一步,双手撑在桌沿上,歪了歪头,语气忽然变得随意了不少:
“你那位女同事,郑雪梅。她的笔录也需要做,明天方便让她来一趟吗?”
“她说明天可以。”
“行,那我跟她约个时间。你把她电话给我就行。”
我把郑雪梅的手机号报给她。刘浅浅拿笔记在一张便签上,然后把便签夹进文件夹里。
做完这些,她靠在桌边看着我,忽然冒出一句:
“上次在山上你把鞋让给她穿、自己穿袜子走的那段——”
我心里微微一紧。
“——我们老李回去以后念叨了好几次,说‘这年轻人有担当’。”她嘴角弯了弯,“他们那代人就吃这一套。”
“你呢?”我没忍住问了一句,“你不吃这一套?”
刘浅浅看了我一眼,那双亮亮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促狭。
“我?”她笑了一下,声音清脆,“我见过太多在审讯室里哭着说‘我是为了她好’的男的了。光让鞋不算什么,关键是你到底把不把人当人。”
这话说得直接,却不尖刻。我愣了一下,不知道该怎么接。
她也没继续这个话题,收了收桌上的东西,站直了身子,恢复了职业化的语气:“好了,今天就到这里。谢谢你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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