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根肉棒从昨天与刑默的“餐厅”早餐开始、晚餐被当作人体餐盘、到现在在车厢低头听实时转播,阴茎就一直维持着高频率的肿胀,象是一根烧红的铁棍,无情地顶着粗糙的内裤布料。
“好痛……真的好痛……好想赶快射精……”
锐牛咬紧了牙关,那是一种混合了极致快感与剧烈疼痛的感觉。
龟头因为过度充血而变得异常敏感,每一次车厢的轻微晃动,裤裆布料的每一次摩擦,都象是在对他的马眼进行电击。
“而且到现在都还不能射精……好痛苦,好想要射精啊!即使是口腔射精也好……快让我射在体内……我好想要一个畅快的射精啊!”
他的精囊已经满载到了极限,那里仿佛储存了一整座水库的岩浆,迫切地寻找着出口。
“该死的刑默!”锐牛在心中发出了愤怒的咆哮。
他想起了刑默那张带着虚伪笑容的脸,想起了那个承诺:“我答应你,今天你会让你有一场酣畅淋漓的射精。”
“酣畅淋漓个屁!”
结果呢?
现在他只能像个废物一样,憋屈地缩在车厢角落,低着头,听着花衬衫流氓不间断的“实况转播”。
听着他是如何揉捏芷琴的乳房,听着芷琴是如何发出那种令人疯狂的闷哼,听着那令人血脉喷张的接吻声。
这根本不是奖励,这是酷刑!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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