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芷琴反应过来,花衬衫流氓的头再次压了下来。
“咕滋!咕滋!咕滋!”
这一次的吻,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狂野、漫长。
流氓的舌头象是一条贪婪的蛇,在芷琴的口腔内疯狂搅动,吸吮着她的津液,扫过她的上颚,逼迫她的舌头与之纠缠。
一分钟。整整一分钟的窒息式湿吻。
车厢内只剩下那令人脸红心跳的“滋滋”水声,以及芷琴鼻腔里发出的无助呜咽。
终于,嘴唇分开。
流氓并没有退开,而是保持着额头抵着额头的亲密距离,深情款款地看着刚刚被强吻得气喘吁吁的芷琴,等待着那个“爱的告白”。
锐牛低着头,脑中却已经自行补完了画面:那个让她有满满恋爱感、有过一次温存的芷琴,此刻正被一个流氓搂在怀里,满脸潮红,嘴角挂着口水,即将被迫说出那句情人之间的誓言。
一秒。两秒。三秒……
沉默。死一般的沉默。
锐牛的心脏提到了嗓子眼。
芷琴撑得比想象中还要久。
她在抗拒,这是她最后的尊严底线。
但锐牛知道,在这座密闭的车厢里,在这个掌控一切的站票国王面前,尊严这种东西,早就被剥得一干二净了。
十秒钟过去了。
在这漫长的对视中,站票国王的视线压力就像一座大山,压得芷琴喘不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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