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那个画面。
芷琴像狗一样趴在地上,屁股高高翘起,阴道口流着白浊的混合液体,一边哭一边捡钱的画面……
“操……操……”
锐牛的呼吸变得急促粗重。
他的目光下移,落在了自己的胯下。
那根肉棒。那根勃起了一整天,同时也被封印了一整天的肉棒。
它依然愤怒地勃起着。
它没有因为疲惫而软下,反而因为一整天的极限刺激,肿胀得像一根紫色的茄子。
上面的青筋暴起,象是一条条蚯蚓盘踞在柱身上,随着他的心跳“卜、卜”地跳动。
龟头红得发亮,马眼处分泌着透明的前列腺液,那是身体在发出无声的咆哮:
——射出来,好想要射精啊。
——只要射出来,这一切痛苦就暂时结束了。
——只要闭上眼,幻想着芷琴被干的画面,撸几下,就能得到解脱,打个枪,就能完全的释放压力。
锐牛颤抖着伸出手。
他的手掌握住了自己那根烫得吓人的阴茎。
“嘶……”
掌心接触到肉棒的那一瞬间,一股电流直冲天灵盖。太敏感了,仅仅是握住,那种快感就让他双腿发软。
他开始套弄。
一下、两下、三下……
“啊……芷琴……”
脑海中,芷琴那张沾满了花生酱、哭得梨花带雨却又淫荡无比的脸再次浮现...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