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匡当。”
推车震动了一下。
锐牛的头随着震动歪向一边。透过网眼,他最后看了一眼那个紧闭的浴室门。
里面传来了哗啦啦的水声。芷琴正在里面清洗着那些耻辱的印记。
而他,这个“用脏了的餐具”,则被推着,朝着相反的方向——专门清洗道具与牲畜的“食材清洗区”运去。
没有道别。没有安慰。
只有轮子滚过地板的摩擦声,以及工作人员抱怨这花生酱味道太难闻的碎念声。
来到“食材清洗区”后,领头的工作人员走上前,他伸手在矮桌下方摸索了一下。
“喀嚓、喀嚓。”
随着几声金属弹开的脆响,固定锐牛四肢的扣环被解开了。
紧接着,那只罩在他头上、让他窒息了一整晚的黑箱子,被粗暴地掀开,随手丢在了一旁的地板上。
“呼……”
久违的新鲜空气涌入肺部,但锐牛却没有和缓过来。
因为当那层遮羞布被掀开后,他那张涂满了干涸精液、口水与果酱的脸,就这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刺眼的灯光下。
“呕……这味道真冲。”工作人员嫌弃地挥了挥面前的空气,看着满身花生酱的锐牛,指了指门外,“去后场的员工清洗区把自己弄干净。”
说完,工作人员就不再理会他,转身拿起高压水枪,对着从包厢拆卸下来的榻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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