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看。”
“我是问戒指。”
“我也是说戒指。”
虞鸢看着他红着眼睛还要认真回答的样子,没忍住笑了。
她俯身吻他,flavio站起来,把她紧紧抱进怀里。
这个吻里有托斯卡纳冬天冷冽的风,也有他眼泪里一点微咸的湿意。
远处葡萄藤在风里轻轻摇晃,那棵树安静地立在他们身侧,枝桠舒展,像终于等到了一个迟来的答案。
八年前,他在这里没有问出口。
三年前,他终于向她求婚。
而今天,他们又在同一棵树下,把迟到许久的婚姻誓言补完。
虞鸢靠在他怀里,伸手摸了摸他的后颈,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点藏不住的笑意。
“flavio。”
“嗯?”
“你哭得好厉害。”
他埋在她颈侧,闷声说:“因为我没有想到。”
虞鸢本来还想继续笑他,可这句话落下来,她心里忽然又软了一下,她抬手,轻轻顺了顺他的头发。
“现在想到了?”
flavio抱紧她,“嗯。”
他声音很轻,“现在终于像真的了。”
“不过我们还要再补一场更大的婚礼,在你喜欢的庄园、海岛、教堂。”他补充道。
树影落在他们身上。
虞鸢忽然想起八年前的夏天,想起葡萄藤旁那个没有说完的黄昏,想起他蹲在她身边,固执地说这棵树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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