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flavio每年都会回来看看。
看看树,一个人回来。
虞鸢伸手摸了摸树干,粗糙的纹理硌在指腹上,有一种很真实的温柔。
“flavio。”
“嗯?”
“你还记不记得,八年前在这里,你说过什么?”
他看着她,眼神微微一动。
虞鸢转过身,面对他,“你说庄园里每一对结婚的人,都会种一棵树。”
“那我们是不是要把名次不全让这个树它的意义正式存在?”
flavio的呼吸明显停了一瞬,他像是已经猜到了什么,却又不敢确认,只能安静地看着她,虞鸢看着他这副样子,忽然觉得很好笑,明明已经是开会的时候只要把脸存下来,整个会议桌上都会变得死寂,明明已经不是五年前那个一被她逗就红耳朵的少年,可和他私底下一在一起,又会不自觉得变得战战兢兢,莫名其妙的红脸。
她从大衣口袋里拿出一个戒指盒。
深色丝绒的小盒子,在冬夜的月光和庄园远处的灯火里显得格外郑重。
flavio的眼睛一下子红了,虞鸢看着他的反应,反而笑了,“别这个表情。”
她打开戒指盒,里面是两枚戒指,安静地躺在一起,他们三年前就已经订婚了。
那时候flavio在她面前哭得不成样子,戒指套进她无名指时,手指都在发抖。
可是订婚戒指到底是订婚戒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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