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只有我自己知道,此刻心底那隐秘的兴奋正在疯狂滋长,这是第一次,表奶奶把我当成了一个可以倾诉对丈夫不满的“男人”,而非那个需要跪在雨里的、无足轻重的“表孙”。
“忙……谁不忙?” 她似乎被我的体谅刺激到了,不满地哼了一声,环在我脖子上的手臂紧了紧,那只在我胸前摸索的小手也变得越发大胆放肆。
指尖不再满足于隔着衬衫的逡巡,竟试图从纽扣的缝隙间钻入,直接触碰到我滚烫的皮肤。
那微凉而柔软的指尖一贴上肌肤,瞬间激起一阵强烈的战栗。
“他心里……根本就没有我……没有这个家……” 她的话语颠三倒四,逻辑开始模糊,显然那助兴药物的效力和残留的酒精,正让她头脑发晕,理智的堤坝在欲望的潮水下悄然松动。
那些怨怼的、寂寞的、甚至带着浓浓女性渴求的字眼,不受控制地往外冒。
我没有接话,只是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背着她继续在雨中前行。
(五)夜路
我背上,沈文兰那越来越放肆的摸索和越来越露骨的抱怨,像一剂强心针,混合着那诛心药物可能带来的催化,将她平日里那层冰冷坚硬的外壳,生生撬开了一道滚烫的缝隙。
这变化,一丝不落地被我感知,心底那份压抑已久的、混合着恨意与渴望的胆量,也如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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