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接着说,我感觉到她身体的僵硬略微舒缓。
“所以,” 我继续用那种诚恳到几乎自己都要相信的语气说,“想到您一个人在那儿,天又黑,雨又大……我心里着急,也……也舍不得。您穿这身裙子……这么好看,不该一个人待着。”
这番话,虚伪透顶,却似乎戳中了她某个柔软又酸涩的角落。
背上的沈文兰,似乎被我这番“知恩图报”又夹杂着暧昧关怀的话语弄得心绪更乱。
她“哼”了一声,那声音里嗔意依旧,却软绵绵的毫无力道,滚烫的脸颊在我颈侧无意识地蹭了蹭:
“哼……小小年纪……倒会哄人……”
短暂的停顿后,她的呼吸再次靠近,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种豁出去般的、混合着醉意与委屈的颤抖:
“我跟你说……你听了就烂在肚子里……谁也不能讲,听见没?”
我心脏狂跳,知道真正触及隐秘的时刻到了。我立刻用力点头,用斩钉截铁、无比郑重的语气保证:
“我发誓!今晚的事,今晚的话,出您的口,进我的耳,绝不会有第三个人知道!不然叫我……”
“行了!” 她急促地打断我赌咒的话,手指无意识地揪紧了我肩头的湿衣,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又像是被积压太久的情绪冲垮了堤防。
她长长地、幽怨地叹了口气,那气息滚烫而潮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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