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想到她穿着那身鹅黄色的真丝裙,被表爷爷那个老男人搂在怀里,或许正躺在某个酒店雪白的床单上,用那双被肉丝包裹的腿盘在他的腰上,发出我曾在深夜窥见的、那种婉转娇吟……甚至,搞不好,今天晚上,表奶奶还能怀上第三胎。
这个念头像一根烧红的铁丝,狠狠地捅进了我的心里,烫得我五脏六腑都蜷缩起来。
但随即,我又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开始一番理性分析——
“如果是这样的话……至少,”我低声对自己说,声音干涩,“至少也会把唐晁那家伙送回来吧。所以他们应该还没有……”
这算是此刻,我能给自己找的唯一一点、聊胜于无的慰藉。
这么想着,我收拾好作业本,走下楼,轻轻推开唐晁虚掩的房门,将那摞字迹工整的试卷,放在了他书桌最显眼的位置。
这也是他要求的。毕竟,表叔想有更多的时间打游戏、挥霍青春,就得在短时间内搞定作业,而最快的办法,就是抄我的。
我放下东西,转身退出,轻轻带上了门。
楼道里感应灯熄灭,四周重归黑暗。我摸着黑,一步步走回自己那个位于三楼的、逼仄而安全的房间。
忽然,一阵突兀而尖锐的铃声,从一楼堂屋的方向刺破了寂静,直直钻进我的耳朵。
是那部老式座机在响。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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