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始至终,他们没有朝三楼投来哪怕一眼。
我想起,表姑唐蓉蓉因为高三冲刺的缘故,在学校留宿,一个月才回来一两天。很不巧,今天,她不在这里。
引擎发动的声音在雨夜里显得格外沉闷,尾灯在雨幕中拉出两道红线,那辆象征着财富与地位的奔驰,缓缓驶出院门,消失在湿漉漉的黑暗尽头。
那扇厚重的院门,在身后发出“咔哒”一声轻响,彻底隔绝了外面的世界。
整栋小楼,瞬间陷入了死寂。
我这才从窗边退开,摸黑下了楼。
厨房里一片漆黑,只有窗外远处路灯的微光,勉强勾勒出橱柜的轮廓。
我熟练地舀了半碗冷饭,倒入锅中,又加了些水,点火,盖上锅盖。
整个过程,我做得机械而麻木。耳朵里却依然回响着楼下那短暂的、虚假的温馨,鼻尖似乎还残留着沈文兰身上那股甜腻的香气。
只是,此时此刻,我裤裆里那团早已坚硬如铁的硕大肉龙,依旧顽固地、嚣张地挺立着,几乎没有半分疲软的迹象。
那股从窥视、到擦肩而过、再到此刻独处一室的、无处宣泄的燥热,像无数只蚂蚁,在血管里疯狂啃噬。
必须发泄一下。
我关掉炉火,没去管锅里渐渐升温的白粥,转身,几乎是逃也似的冲上了二楼。
我悄无声息地潜入了那间平日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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