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迈步,走进了弥漫着饭菜余香、却无我一份的屋子。
那扇厚重的门在身后关上,将潮湿的雨夜隔绝在外,也将另一种更黏稠的、无声的冷,锁在了里面。
我和唐晁一前一后地进了楼,楼道里感应灯昏黄,带着潮湿的霉味。唐晁哼着歌走在前面,我落后两步,沉默地踩着湿漉漉的台阶。
就在拐角处,迎面撞上了正要下楼的沈文兰。
唐晁眼睛一亮,像个小流氓似的,吹了声短促又带着炫耀意味的口哨,咧嘴笑道:“哇哦!妈,你今天也太漂亮了吧!这身裙子,绝了!”
今天的表奶奶,确实与平日里穿着家居服、或与那夜酒红睡裙的模样截然不同。
她显然精心打扮过。
一头乌黑的长卷发被精心打理过,松松挽起,露出光洁的脖颈。
那张平日里刻薄冷淡的脸,敷了层薄薄的粉底,遮住了岁月的痕迹,只留下一双勾人的凤眼,眼角眉梢皆是风情。
烈焰般的红唇微微上扬,涂得饱满而鲜艳,像熟透的樱桃,透着一股不容亵渎的、属于成熟女人的霸道妩媚。
她身上穿着一条剪裁极合体的鹅黄色真丝连衣裙,色泽温润华贵,恰到好处地包裹着她那副丰腴曼妙的身躯。
裙摆收束在腰间,勒出一段惊心动魄的细腰,向下则如花瓣般绽放,掩映着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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