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我浑身猛地一僵,头皮瞬间炸开。
太紧了!太热了!太……销魂了!
这甬道的吸吮感与紧箍感,超乎想象,根本不像是一个生养过两个孩子的熟妇人该有的松弛与宽容,反而紧致、柔韧得惊人,仿佛未经人事的少女一般,贪婪地、本能地缠咬住入侵者。
仅仅是这浅浅的一刺,仅仅是那从未被如此硕大之物造访过的、敏感至极的入口处传来的极致触感……就让我险些当场缴械投降!
我死死地咬住牙关,额头青筋暴起,用尽全身的意志力,才堪堪遏制住那汹涌而来的、想要彻底爆发、彻底捣毁一切的冲动。
好……好可怕的紧致与……热情!
身前少年那被比丈夫粗大一倍不止的狰狞龙头无情地撑开、填满,强烈的撕裂痛楚让沈文兰尖叫出声,然而她那早已被药物与空虚吞噬的身体,却因这久违的、实实在在的充实感,不受控制地发出了一声混合着痛苦与极乐的、绵长而舒适的喘息。
“啊——!❤️不……嗯啊……❤️”
那被抱枕捂住的、破碎的哀鸣,与一声更加绵软、更加湿腻的呻吟重叠在一起。
她猛地别过头去,死死地咬住怀中那个丝绒抱枕的一角,将那无法见人的、羞耻的愉悦连同绝望的泪水,一同吞咽进那团柔软的布料里。
那双涂着蔻丹、原本只是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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