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伸出那双原本还在微弱推拒的、涂着蔻丹的纤细小手,轻轻地、却又带着一种认命般的、奇异的温柔,接过了我手中那个在硕大凶器映衬下显得如此渺小、如此滑稽的套子。
“笨死了……还是……我来吧。”
她红着脸,避开我的视线,低着头,用那双平日里只会指点家务、此刻却微微颤抖的手,小心翼翼地、几乎是敬畏地,试图将那层薄薄的、象征背叛的薄膜,缓缓地、一圈圈地,套入我那早已蓄势待发、滚烫如烙铁、且尺寸惊人到令她心惊肉跳的凶器之上。
太紧了。
太小了。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薄薄的乳胶在如此骇人的粗壮与长度面前,被拉伸到了极限,紧紧地、近乎透明地包裹着我青筋暴起的柱身。
而她的手,不可避免地、一次又一次地,直接触碰到了那远超她丈夫尺寸、甚至让她感到恐惧的、滚烫而坚硬的、属于年轻雄性的巨大轮廓。
眼角的余光,她根本无法控制地,直勾勾地、死死地盯着那即将彻底撕裂这层脆弱屏障、从而彻底进入她身体的、令人胆寒的物事。
恐惧。
那是对于未知尺寸和即将到来的、可能撕裂般疼痛的本能恐惧。
但更深的……是一种连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被这纯粹雄性力量所震慑、所点燃的、灭顶般的欲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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