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拖着仿佛不是自己的腿,一步一挪地,挪回屋檐下。
离开了雨瀑,身上那刺骨的寒意却没有丝毫减轻,反而因为脱离了冰冷的冲刷,开始更鲜明地、从骨头深处反扑出来。
我抖得厉害,牙齿打架的声音在安静的屋檐下清晰可闻。
她没有立刻让我进屋,就让我站在屋檐下,滴滴答答的雨水从我身上往下淌,很快在脚边聚成一小滩。
她撑着伞,站在我面前半步,离得很近。
我能闻到她身上传来的、淡淡的香味,不是香皂,也不是花露水,是一种更暖、更腻的甜香,混着雨水的湿气,丝丝缕缕往我鼻子里钻。
她墨绿的绸子睡衣被门里透出的灯光映着,泛着柔软滑腻的光泽,领口松了一颗扣子,露出一小截白皙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
她的头发松松挽着,几缕发丝被湿气润湿,贴在颊边。
表奶奶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她的视线似乎在我胸前停留了一瞬,又滑下去,扫过紧紧粘在腿上的裤子,那布料湿透后变成了深色,几乎透明,贴在腿上。
我瑟缩了一下,下意识地想环抱住自己,却连抬起手臂的力气都没有。
她又沉默了片刻,才侧过身,让开门口。
“……去厨房,灶膛里还有点火。把自己烘烘干,别死在我家里,晦气。”她的声音依旧刻板,说完,便不再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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