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如果她是一个男生就好了,她就不用还债了,就不用被当成一个可以随时变现的东西了。
这些小女孩呢?她们是不是也面临着同样的困境?
她们的父母在外面打工,会不会也觉得供一个女孩读书不值得?
她们的成绩是不是也被当作可有可无的东西,随时可以被放弃,只因为家里还有一个弟弟需要培养?
秦绶不知道。
但他知道他想做点什么,哪怕只是很小很小的一点。
他把带来的那些文具和糖果分给了孩子们。
小女孩们拿到铅笔和作业本的时候,眼睛里的光更亮了,拿到糖果的时候,有人舍不得吃,攥在手心里,攥了很久,最后小心翼翼地剥开糖纸,把糖放进嘴里,然后露出了一个甜甜的、满足的笑容。
那个笑容让秦绶的心软成了一团。
他蹲下来,和一个看起来最小的小女孩平视。
扎着两个小辫子,脸上有两团高原红,鼻子下面挂着一点清鼻涕,但她的眼睛很大很亮,像两颗洗过的黑葡萄。
“你叫什么名字?”秦绶问。
小女孩怯怯地看着他,没有说话,旁边的同学替她回答了:“她叫小花。”
“小花,”秦绶念了一遍这个名字,从袋子里拿出一颗草莓味的硬糖递给她,“这个给你。”
小花接过糖,低头看了几秒,然后抬起头,小声地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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