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正在烘焙室里揉面,案板上撒了一层薄粉,手掌按下去,面团软软地塌开又弹回来。
叮铃。
欢迎光临,麻烦您稍等一下——
林晚扯过围裙角擦了擦手,身上还沾着点面粉,一边轻轻拍打,一边掀开帘子走出来。
温叙正从门口走进来。手里拎着一个小袋子,里面是碘伏和纱布。
林晚看着进来的温叙,拍面粉的手顿了一下。
温叙看林晚明显在做蛋糕的样子,微微皱眉。
胳膊伤了怎么还不好好休息。
说着走到一旁待客区,把袋子里的碘伏和纱布放到桌上,对林晚轻声说:过来,我看看伤口怎么样了。
林晚不自然地理了理围裙。已经好多了,你没必要天天来。
嘴上这么说,人还是走过去坐到了对面,耳朵有点热。
受伤的右手搁在桌面上,护腕没摘,往上推了推,露出纱布的边缘。
左手搭在膝盖上,手指揪着裙子的布料。
温叙拿出碘伏和新的纱布。
手指搭在手腕内侧,把旧纱布解开。
看着伤口,不由得抿起嘴角,泛红的。
边缘肿了一圈,比前两天还严重。
眉头皱紧了。
你是不是碰水了?
伤口都发炎了。
林晚听了温叙的话,手不由缩了一下。没……可能就是不小心碰到了,过两天就好了。
温叙抿着嘴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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