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叙盯着桌子上的奶茶,略微出神。
这几天他还是会去蛋糕店,可感觉不对了。
没有了眼神对视,不再有自然而然的对话,只有他问,她才会回几句,还是那种嗯还行不忙的敷衍回答。
她在躲他。就是从吃烧烤那晚之后。
笔杆在指间转了两圈,啪地拍在桌上。拿起椅背上的外套,走到前台:我有事先走,有事打我电话。
晚高峰的蛋糕店人挤得满满当当。
隔着玻璃就能看见里面的忙——林晚系着浅米色围裙,头发随手挽在脑后,碎发垂在颈边,额角沁着薄汗,手忙脚乱地打包蛋糕、递饮品。
温叙站在门外看了一会儿。想转身回去。但又有点不甘心。
大衣里的手握了一下拳,快步朝蛋糕店走去。
叮铃——
欢迎……林晚下意识开口,一抬头看到是温叙,声音顿了一下。视线撞上的那一瞬,她赶忙移开,重新低头给顾客介绍蛋糕。
自从那晚之后就是这样,躲他,避他,仿佛他就是洪水猛兽。
他叹了口气。把大衣放到角落,挽起袖口,侧身进了柜台内侧,微笑着问顾客想要哪块。
林晚看见他伸手帮顾客装切块,想跟人解释他不是店员,话还没出口,又被另一边的客人催走了。
去吧,等忙完再说。温叙没看她,低声一句。
谢谢。微不可闻。<...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