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粗暴地把我的校裤扯到脚踝,掰开自己新换上的短裤裤裆,坐下去。
她的里面很紧很热,和刚才的苏棠不一样——林晚棠骑上来从来不拖泥带水,每一次下沉都坚决到底。
“我训练的时候就一直想这样。”她趴在我耳边说,吸着耳垂的低音从身体连到叫床的沙哑喊出来,“上午训练赛发球的时候想——下午对抗赛扣杀的时候想——刚洗澡的时候也在想——想把你这根东西塞进我里面——现在终于塞进来了”
她每说几个字就用盆骨往下一沉重坐一次,股肌和腰腹绷成紧紧的弓,阴道夹着我里面不松开,每次抬起来都只用小幅度快频的浅戳,再狠狠坐回去。
我握着她的腰帮她加速,指甲掐进她在浴室里刚洗好的柔润皮肤里。
她闷哼了一声嘴压上了我的嘴——她的嘴唇有沐浴后薄荷牙膏的味,牙齿还轻轻衔住我下唇不放。
我们俩的胯骨在反复撞击中逐渐变成了杂乱无章的节奏,床板开始轻摇。
第一发以她坐在我上面弓着腰咬着我的肩膀射进她体内结束。
然后是第二次,她还没从我下面抽出来就又套弄着把还在硬的鸡巴骑了起来。
这次她在上方自己翻坐让龟头从肉壁最里的皱折拽过去,然后把头垂在我胸口碎发贴着我锁骨的汗喘气。
一直干到她自己腿软撑不住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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