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甚至夹得更紧了。
她慢慢地、一点一点地调整着夹力,用大腿内侧箍着我的腰,整个人仍然坐在我鸡巴上不肯动。
然后她俯下身,嘴唇贴在我耳垂边,气声哑哑的。
“去帮她拿短裤。”
我用一种很慢的动作撑着床垫坐起来。
苏棠骑在我身上,双腿缠着我的腰,整个人挂在我身上,阴茎深深地留在她体内没有滑出来。
她双手环着我肩膀,脸贴在我锁骨旁边,呼出的热气全喷在我脖子根。
我站起来,用这种每走一步她就往里一夹的姿势缓慢地挪向林晚棠床前。
林晚棠的床上扔着两条短裤。
一条是她训练刚换下来的深蓝色运动短裤,裤腰翻在外面,布料上还残留着她在训练馆打羽毛球时流出的汗渍——大腿内侧的位置有两道淡淡的湿痕,裆部一小片略深的潮印。
裤子不脏,但带着一股熟悉的运动气味——汗液酸咸的微发酵味,跑动摩擦时从皮肤渗进棉布里的皮脂,还有一点球鞋胶底味蹭上去的塑胶味。
旁边是一条干净的黑色运动短裤,是她刚从衣柜里拿出来准备换的。
苏棠的嘴唇在我耳垂边动了动。
她的声音压得极低,每个字都带着一股狡黠的热气,从耳廓钻进大脑:“那条换下来的——不闻闻看吗?体育生训练完刚换下来的运动短裤,裆...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