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手指从脚心继续沿着大腿内侧滑上来,轻揉会阴处的精索。
阴茎在这种缓慢却极准的套弄下硬得很快。
呼吸从重喘变成压不住的呻吟。
就在呻吟越来越密集的那刻,嘴里的口球被轻轻解开了。
带扣啪嗒弹在嘴两边,口球被抽走,一条口水丝从下唇拉下来。
我大口喘气,呻吟不用再被堵住,低沉的喘息毫无遮地在惩罚室回响。
然后眼罩被摘掉了。
日光灯的白色光芒猛地扎进眼里,刺得瞳孔缩成针尖。
视野里先是一团模糊的白,然后慢慢聚焦——最先看到的是x形刑架的黑色皮垫,和自己被绑在束环里的手腕。
然后是脚底方向——两只光脚被脚架托着,脚心朝着天花板。
然后是长桌和摄像机,镜头还在闪烁那个红点。
然后我看见了蹲在我腰旁的那个人。
她的头发比我记忆中白了一些,鬓角多了几根银丝,但还是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
她穿着学校为来访家属准备的素色衬衫和深色长裙,脚上是一双矮跟黑皮鞋,鞋口露出肉色丝袜包裹的脚踝。
她蹲在刑架旁边,一只手还握着套在我阴茎上的飞机杯,另一只手正托着我的阴囊,手指仍在轻轻揉着精索。
她的眼睛是红的,眼角有泪痕,但脸上却挂着一种很复杂的表情——痛苦、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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