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甲从后跟的茧皮一直划到前掌的趾根,沿着足弓的凹陷处轻轻地、慢慢地画了一道直线。
左右两只脚底同时被划过——左脚的指甲偏短偏硬,力道更重一些;右脚的指甲偏长偏柔,力道更轻更痒。
脚底光裸的皮肤在这两根指甲下猛地抽搐,脚趾骤然蜷成一团。
脚底的痕印还没有完全消掉,被这样轻轻一划,之前四小时的痒意记忆瞬间就被勾了起来,皮肤变得异常敏感,连指甲从茧皮滑到嫩肉时那一下触感的微妙变化,都能清楚地在黑暗中分辨出来。
挠痒并没有固定节奏。
有时候是两只脚心同时被指尖画圈——画到十圈、十五圈、二十圈,脚底肌肉在圈圈绕绕下从蜷缩变成痉挛,又从痉挛变成无力地摊开;有时候是一只脚突然被一根手指从后跟扫到趾尖,另一只脚则完全停止,让你不知道下一次挠痒会落在哪一只脚上。
有时候她们用手指压住脚底最怕痒的位置——足弓中央的凹陷——然后在那里轻轻碾压,像在挤压一个装满痒意的气囊,痒意从足弓中央炸开,沿着脚底的筋膜扩散到整个脚掌、脚趾、甚至脚踝。
我在黑暗中什么都做不了。
束环把四肢固定得太紧了,挣扎变得毫无意义。
脚底只能被迫承受这两种不同力度、不同节奏的挠痒,每一道指甲划过都让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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