绑带被我扯得绷直,脚底在防滑垫上拼命蹭,肛门里残留的黏滑感让我想起刚才那里还有小球进出。
我在她面前跪了下去——不是屈服,是腿真的站不住了。
赵警官从前面把飞机杯上推了一点让软刺对位龟头冠状沟,周警官从我身后把裙摆撩高踩着黑丝脚背压在我脚底发红的足心。
整根阴茎在最高频振动中痉挛了不知道多久才射出最后一股近乎透明的薄精。她从后面接住我软掉的身体时还拍了拍我脸颊。
然后她们把我收拾干净,取下所有东西,用一张消毒浴巾把我裹住。
我自己的校服被发现没带到惩罚室来,赵警官找了个运动短裤和t恤先塞给我穿。
最后她扶着我走下楼,穿过安静走廊,停在走廊尽头一扇门前。
那扇门比惩罚室的金属门更轻巧,上方挂着一块铭牌,写着“纪律委员会执勤室”。
“她们在里面。”周警官把门把手转开前,难得用认真的声音说了句,“这是真正的处分了,我们没有办法再陪下去的。不过很好认,里面一共三个人。”
她推开门。
房间不大。
明亮的日光灯,一张长桌,三把椅子。
长桌后面坐着三个穿校服的女生,胸口红色纪律委员徽章。
三个人全抬起头看着我——林晚棠的姐姐林晚晴坐在主席位置,头发一丝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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