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又不知过了多久,我射了第二次。
赵警官那痒痒挠的橡胶尖在我脚心绕圈画着,画得我全身每一块腹肌都绞在一起,趾缝汗津津地被尖子刮着,阴茎在飞机杯里猛烈跳着,精液透明而稀少,但飞机杯仍然套着我的阴茎嗡嗡振。
中间她们确实给过我休息。
暂停了挠痒,跳蛋降到低档,从惩罚椅的固定绑带上被短暂解开躺回医疗床。
但代价当然是把飞机杯取下,让她们自己来。
周警官脱掉一步裙,手扶着我的阴茎对准她早已湿透包裹着黑丝的腿根,坐下去。
她浑身都是禁欲了不知多久之后的那种饥渴,仰颈长吟,双腿夹紧我的腰,每次骑坐都深到尽头。
赵警官在后半段也跨了上来,她解开了她的衬衫,脱下来那副甜软的伪装后露出远更贪婪的本来面目。
她们的内壁都是那种太久没有接纳过男性的紧窄与饥渴,没多长时间就能绞得我射在里面。
完事后她们会喘很久才从医疗床上找到自己裙子。
然后我被清干净再次架回惩戒椅,继续。
当惩罚室门被推开的时候,我已经在四小时的持续刺激下变得模糊了。
飞机杯的透明外壳内侧挂满了一道道白浊的精液痕迹,大腿内侧全是被排液口滴落的精液沾染的干涸湿痕。
我整个人瘫在惩戒椅上,汗把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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