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棠趴在我身上喘了好一会儿,等两个人的心跳都慢慢平复下来,她才撑着我的胸口抬起上半身。
她低头看了看我们之间那片狼藉的湿痕,又看了看自己还在微微发抖的大腿,然后用一种懒洋洋的、满足到骨头里的声音说:
“饿了。”
她把软掉的阴茎从体内退出来,翻身滚到床的另一侧,仰面躺着,一条腿搭在床沿上,另一条腿还压在我小腿上。
她的运动内衣刚才没脱完,现在还歪歪斜斜地挂在锁骨上,运动短裤皱成一团堆在脚踝边。
她的眼睛半闭着,呼吸还很重,但肚子已经诚实地发出了一声悠长的咕噜声。
“食堂早就没饭了。”沈清舞平静地指出。
她还坐在床沿上,刚才那场大戏从头看到尾,除了推了几下遥控器之外始终保持着旁观者的淡定。
唐小鹿趴在地板上,兔子靠垫抱在怀里,下巴搁在靠垫上,看看林晚棠又看看我,小声说:“我书包里还有半包饼干…但是饼干碎掉了…”
“不吃饼干。”林晚棠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闷的,“我要吃热的。热的饭。热的菜。热的汤。”
“食堂这个点早关了。”沈清舞又说了一遍。
“但是他可以叫外卖。”林晚棠从枕头里抬起一根手指,直直地指向我。
我半靠在床头,校服还没穿回去,阴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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