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棠笑得整个人都散了架。
她被绑在椅子上,双手反剪,脚踝牢牢固定在椅子腿两侧,赤裸的身体在挣扎中蹭得椅子背的铁管咣咣作响。
她平时在羽毛球场上那股凌厉的杀气在这一刻全部瓦解——马尾彻底散了,黑发被汗粘在脸颊和脖子上,腹肌因为狂笑而剧烈抽搐,人鱼线一收一缩,大腿内侧的肌肉跳得像是被电击了一样。
她嘴角流出了一点笑出来的口水,顺着下巴滴在自己赤裸的锁骨上。
“哈哈哈哈哈——陈默——你混——哈哈哈——混蛋——别挠了哈哈哈——受不了了真的受不了了哈哈哈哈哈——”
我停下手。
她立刻瘫在椅子上大口喘气,额头抵着自己的锁骨,汗水从鼻尖一滴一滴地滴在赤裸的大腿上。
痒痒粉的残余还在她袜子里和脚底的茧皮缝隙里,让她隔几秒就抽搐一下,脚趾在湿袜子里不安地蜷缩又张开。
“求饶吗?”我问。
她没有马上回答。
她喘了好一会儿,然后把头抬起来,用那双红透了的单眼皮眼睛看着我。
她的眼睛里现在全是水——生理性泪水、汗水的刺痛、以及某种被欺负到极限之后心里产生的不甘的泪。
但她的嘴角竟然还在试图往上翘。
“你等我松绑…你等着…”
我转头看向沈清舞。
她仍然坐在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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