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行吗?”她问,声音没有刚才凶了,“要是膝盖疼就别爬了。”
我把脑袋垂下去,用下巴抵着脖子上的跳绳摇了摇——含含糊糊表示还行。
其实膝盖真的很疼。
而且光着脚爬水泥地,光着的脚底被粗糙的水泥路面蹭出了好几道灰印和细划痕。
但这些我都忍了。
她让我当狗,那我就当狗。
她说爬,我就爬。
反正今天从器材室被绑起来闻鞋子开始,我的脸早就丢得干干净净了,再丢多一点也不差这点。
她看了我几秒,眼光复杂地摇了摇头,然后转回去继续走。
牵绳在她背上的训练包带子旁边一晃一晃。
宿舍楼从灌木墙尽头露出轮廓时,林晚棠先带着我藏到一个外供水房的侧门里,让我在那等一等。
她独自走出门探了一圈,确认正面走廊没有人,才折回来把我拽起来换回走路姿势——用她的话说,“过门口时直立,进门再跪下。”
于是最后三十米,我们以这样一个状态进出宿舍:林晚棠双手抱臂走在前面,我在后面低着头,腿软着走道,一条绳还系在脖子上被她攥在手里,嘴里袜子还在,阴茎上的袜子还在。
我们就这样上了四楼下电梯,穿过406宿舍的房门。
门推开的一瞬,林晚棠顿住脚步。
房间里有人。
阳台门开着,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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