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完了。”她说。
她把绑在我手腕上的跳绳解开,又解开脚踝上的。
钢丝橡胶绳勒出来的红痕在我手腕上留下一圈浅浅的印记。
然后她把器材室角落里属于我的一只运动鞋找出来,帮我套上——但没给我袜子。
另一只脚光着。
她再捡起地上她训练包里那双换下来的运动袜——她今天下午训练穿的那双,刚脱下来不久,袜底还是湿的。
她拎着袜子在我面前晃了晃,汗味酸酸咸咸地飘进我鼻子里。
我的阴茎在她眼前肉眼可见地又跳了一下。
“你受不了这个,对吧。”
她没等我回答,直接把一只袜子塞进我嘴里。
湿透的袜底压在舌头上,那股汗味从口腔内部的黏膜直接冲进大脑——比闻鞋子更直接更强烈,整张嘴被咸咸酸酸的湿棉布填满了。
我“唔”了一声,嘴被堵住出不了声。
然后她把另一只袜子挂在我硬挺的阴茎上,袜口套上龟头,湿袜子横搭在我阴茎上面。
她的手指拈着袜口把它调整好,袜子就稳稳挂在我勃起的鸡巴上,随着柱身的搏动轻轻晃荡。
“这是耻辱标记。”她拍拍我肩膀,然后把自己的训练包收拾好挎在肩上,转身对还瘫在地上的三个排球队员说:“这个人我领走了。你们三个休息好了自己把器材室收拾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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