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们需要解压,”她收回脚,从地上捡起一只运动鞋——不是刚才我闻的那双,而是她自己刚脱下来的,鞋舌上印着排球队的队徽,“你就负责帮我们解压。”
她把运动鞋拎起来,翻了个面,把鞋口对准我的脸。
那股气味比我刚才自己闻的更冲——不是网布运动鞋那种闷出来的柔和汗味,而是排球鞋特有的、因为连续起跳扣杀而被反复踩踏挤压出的那种强烈气味。
鞋垫上的汗渍已经积出两只深色脚掌印,气味夹杂着脚后跟皮脂和运动鞋胶底的烧焦味,酸得呛人。
她把鞋子往下压,鞋口正好完全盖住我的鼻子和嘴,把我的下脸全罩在鞋子里。
“你不是喜欢闻吗?那就好好闻。”她说。
鞋子里残存的热度和气味把我整个人罩在里面,我连呼吸都只能在她的鞋子里进行,每次吸气都是那股强烈到几乎让人眩晕的汗味。
我的阴茎在肚皮前面猛烈地抽跳,马眼渗出的透明液体沿着龟头往下淌,滴在我自己的小腹上。
丸子头女生凑过来,拿出自己的手机对准我脖起的鸡巴拍了一张照,然后蹲下来研究我的反应,歪着头说:“你看他鸡巴跳得好厉害。队长,他是不是快射了?”高个子学姐把鞋子从我脸上移开一点,让我能呼吸几口新鲜空气,然后低头观察我阴茎的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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