鞋子明显穿了不少时间,鞋帮内侧的布料磨得起毛,鞋垫被抽出来一半,上面印着前脚掌和后跟的深色汗渍。
鞋子的内衬翻出来一点,能看到里面的海绵已经变成了淡黄色。
我盯着那双鞋看了很久。
器材室里安静得能听到外面训练馆里模糊的哨声和击球声。
空调的通风口发出低沉的嗡嗡响。
空气里那股沉淀的汗味越来越浓了,源头似乎就是地上那双鞋。
我脑子里有一瞬间清明——不行,这是别人的鞋,你甚至不知道是谁的,你现在应该站起来走出去,去找林晚棠,喝口水冷静下来。
但我的身体比脑子快。
我蹲下去,把那只鞋拿起来。
鞋子还是温的。
里面残留着上一个穿它的人的脚温,从鞋垫和鞋帮的布料里透出来,传到我的掌心上。
我把鞋口凑近脸。
那股气味在近距离下变得具体了——网布鞋面吸收了脚背上蒸出的薄汗,留下的是一种淡淡的、微酸的咸味。
鞋垫上积累的是脚底用力踩踏时分泌的汗液,渗透了海绵,氧化之后变成了一种更浓郁的、带着微微辛辣的酸。
鞋头内侧贴近脚趾的地方气味最重,是脚趾缝间汗液闷在鞋头里发酵了一整天的那种味道。
我的阴茎在裤子里跳了一下,龟头从包皮里完全弹出来,马眼渗出透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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