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在苏棠寝室里发生的事,到了下午上课时我还没缓过来。
三次。
整整三次。
第一次她跪在瑜伽垫上教我怎么做主人——她怎么说,“主人可以从后面进来,母狗都是这样的”,然后她戴着狗尾巴被绑着手趴在地上,我扶着她写了“肉便器”的巨乳从背后推进去,红绳勒着的手腕在我身下颤抖,狗尾巴塞在肛门里顶着我的小腹,项圈铃铛随每一次撞击叮当作响。
第二次是在她床上,她解开了手上的红绳但保留了脖子上项圈,反过来跨坐在我身上,用乳房压着我胸口,自己控制节奏吞没了我的阴茎,一边上下一动一边咬着我耳朵说“主人可以随便射进去,只要是主人的精液,母狗都喜欢”。
第三次是在浴室里,她说要帮我洗干净,结果洗到一半跪在瓷砖上含着我的阴茎又把我吹硬了,然后被我从正面压在洗手台边,双腿架在我肩上,涂满沐浴液的后背滑滑地蹭着镜子,乳头上的跳蛋泡了水滋滋响着短路了,但她完全没功夫去关它,只是抱着我的脖子断断续续地叫“主人…主人…”
三次,每一都内射。
到最后我已经射不出什么东西了,精液变得稀薄透明,睾丸隐隐酸痛。
苏棠则像个被拆散了又被重新拼起来的布娃娃,瘫在她那张撒满精液和汗水的床单上,嘴角还挂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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