雀斑在红晕下显得更深。
她的眼睛里湿漉漉的,睫毛上挂着一点泪珠——不是哭过的泪,是那种被跳蛋和震动棒持续刺激了很久,身体一直处于轻微高潮边缘而渗出的生理性泪水。
她的嘴唇厚嘟嘟的,下唇被她自己咬出了齿痕。
她嘴角还残留着一点口水的痕迹。
她看着我,眼睛瞪得很大。然后她开口了。
“主…主人。”
她的声音比她早上更沙哑了。也许是叫了很久,也许是跳蛋震了很久,也许是紧张。那声“主人”从她喉咙里挤出来,尾音在发抖。
我站在门口,手还握着门把手,整个人僵在原地。大脑像一台过热死机的电脑,屏幕上只剩下一片蓝色背景和一个疯狂旋转的加载图标。
她似乎看出了我的僵硬,脸上浮出一个很小的、紧张的、带着不确定的笑。
狗耳朵随着她抬头看我的动作往后耷拉了一下,然后她低下头,额头几乎贴到地面上的粉色瑜伽垫,整个人保持着一个标准的跪伏姿势。
狗尾巴在她屁股后面无助地晃了晃。
“不…不喜欢吗?”她对着地板问,声音闷闷的,“我…我知道这个可能有点…但我早上看你档案,你说你喜欢羞辱女生…所以我就在想…这个样子应该算是被你羞辱吧…我、我没做过这个,是今天第一次。做得不好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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