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生终不能忍,闭目咬牙,以阳入之。
甫入,牝口猛然收紧,其吸力之劲令李生浑身俱颤。
李生仰首长吟,其声清越,与殿中诸声相应。
那牝中温热湿润,如有千百小舌同时舐其茎表,如有万千细针轻轻刺其脉络。
李生初时犹自矜持,徐徐抽送,口中犹自喃喃曰:“吾为功名,非为淫也。”然牝口如有灵性,吸力时紧时松,李生不能自主,抽送渐疾。
左右男子操墙之声不绝于耳,李生亦不复顾,口中呻吟之声或高或低,与殿中诸声相混。
清高之色尽褪,文人之态全消。
那一腔矜持,已化为满腔快意。
良久,李生浑身痉挛,精如泉涌,一股接一股,连连数波,尽数灌于牝口之中。
其量之巨,其势之猛,皆非李生平日所能及。
牝口猛然一吸,将其精液吸入壁中,涓滴不剩。
李生泄后喘息良久,以手扶壁,额汗涔涔。
视左右男子犹在操墙,有壮汉抽送愈疾,有老者跪地祈祷。
李生整其衣冠,跪于壁前,叩首三拜,曰:“愿以吾精换功名。”言讫起身,低头急趋而出。
行至祠门,日光刺目,李生以手遮目,良久方去。
是岁秋闱,李生果中。
同窗皆奇之,问其故,李生但曰:“勤读而已。”不及其余。
每过白茅岭,辄绕道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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