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氏性爱美,每揽镜自照,辄叹已容之衰。
其夫张郎,年三十许,貌甚平庸,性亦木讷,凡事皆听妻命。
何氏闻白茅岭淫祠灵验,女子不能自操,须遣男子代往。
乃归语张郎,令之往求。
张郎闻之,面有不豫之色,曰:“彼祠秽亵,吾岂可为此?”何氏泣曰:“君不惜妾之容乎?妾为君妇十载,君忍令妾老丑如此?”张郎不得已,从之。
是日张郎入祠,见殿中满壁牝口,左右男子操墙者不下十人。
有壮汉力猛,抽送之间囊拍牝口啪啪有声,其声震耳。
有少年初至,面红不敢直视。
有老者力衰,以手扶壁,喘息如牛。
张郎面有不屑,心中暗道:“此等秽事,非君子所为。”乃择一高处牝口,匆匆解裈,以阳抵之。
心中盘算:早些射了,早些归家交差。
其阳甫触牝口,牝口便猛然收紧。
张郎猝不及防,喉间逸出一声低吟。
那牝口与他处不同,吸力甚劲,而牝中温热湿润,如有千百细嫩之肉粒密密拂于茎表。
张郎之阳本非甚壮,被此牝口一吸,竟暴胀数分。
张郎初时犹想敷衍了事,抽送数下便欲射精。
然其牝口如有灵性,每至张郎将泄之际,牝中便微松其吸力,令其泄意稍退;待张郎缓过气来,复加紧吸之。
张郎被其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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