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势进之不深,而每进必擦其蕊珠。
蕖被擦,其快不可名状,喉间呜咽不绝。
砚郎问曰:“娘子可适?”蕖不能答,但以股迎之。
砚郎俯仰之际,以手抚其乳端,以唇吻其后颈。
那后颈处有一小块凹陷,砚郎以舌尖舐之,蕖浑身俱颤,牝中泄液又出。
抽送百余下,砚郎乃覆其身上,以阳尽根而没。
蕖呀然一声,双股环其腰。
砚郎不急于抽送,但以端抵其花心,轻轻磨之,画圈而磨。
磨之数四,蕖觉花心酸胀不可忍,呼曰:“郎君!”砚郎乃徐徐抽送,初缓而后疾。
其抽送也,不似他人之九浅一深,而是每进必至尽根,每退必至仅余其端,节奏朗然。
抽送数百下,蕖浑身痉挛,牝中泄液如泉涌。
砚郎觉其牝壁紧裹其阳,阵阵吮吸,不能复持,精如泉涌,灌于其内。
蕖承接尽之。
事毕,砚郎伏于蕖身上,喘息未定。
蕖以手抚其背,触手汗湿,与慕之梦中干爽之躯迥异。
砚郎曰:“吾在井中百年,此刻方知何为活人。”蕖揽其颈,二人相拥良久。
婚后,砚郎于城中开一私塾,授童子书。
不计束修之厚薄,贫者反资助纸笔。
人或问其故,砚郎曰:“吾曾因一第之差欲轻生,深知寒士之苦。今日能助一人,便是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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